档案说明:本文出自Nomika Epilekta旧档案,经整理保留,供历史和信息性阅读。

据政府代表声明,政府正努力应对国家困难的经济状况,并每日同所有反对党发生冲突;政府试图说明自身政策,主要是税收政策正确,而反对方则试图表明应采取另一种政策,即实行税收减负,并由那些拥有经济力量但身份不明者承担更重负担。

政治力量之间的冲突和争执不断,并由媒体传播。媒体按照吸引读者、观众或听众兴趣的需要,以时明时暗的色彩渲染各种政治声明,通常伴随灾难化叙述和夸张。

电视台画面中出现贫困者,抱怨因税收而损失金钱,养老金被削减,必须工作到很高年龄才能加入退休者队伍,医疗和药物照护形同不存在,生活必需品昂贵,交通不足,教育制度不能轻易给出毕业证书和学位,排水设施缺乏,垃圾场问题、违章建筑不能立即合法化,兵役尚未取消,工资仅能糊口,教会财产尚未被没收,以及无数其他要求国家立即解决的问题。

媒体中还经常出现现任和退休的银行业人员、前总经理、希腊和外国信贷机构负责人、商人、手工业者、工业家和雇员代表;他们总伴随着职业化工会主义人士,也伴随着各类专门领域的教授。所有这些人都有话要说,有公告要发布,有意见要表达,并且总是安抚我们说,由于银行多年来为国民经济采取的政策、牺牲和技巧,我们的银行十分稳固。

同样经常可以听到有权或无权者关于银行体系安全、存款保障、银行对经济以及避免经济崩溃作出贡献的声明。支持经济被描述为我们银行的成就,仿佛银行关怀的是我们的良好生活,而不仅是生存,并关怀我们的进步。

所有这些都在台前,而幕后却发生着完全不同且更重要的事情。

在媒体搭建的布景背后,存在一场未宣战的战争。那是一场真正的围猎:猎人是银行人员及其追随者,猎物则是银行债务人。他们可能欠下信用卡债、流动资金贷款、度假贷款、住房贷款、维修贷款、学习贷款、医疗贷款、消费贷款以及各种名称和目的的贷款;其中有些贷款虽已偿还多次,却因债务人签署的特殊合同,仍被银行认定为欠款。

我们的银行无一例外地要求收回所贷资金,并加上利息、费用和各种难解的负担。正因这些负担,最初本金被放大;要偿还它,就必须变卖债务人在地上的一切财产,甚至连“天上”的财产,即无形财产,也不足以满足银行的贪婪。

银行这些猎人,在针对债务人这些猎物的围猎中,通常针对弱势、无组织、惊慌的“非特权者”,动用擅长“折磨神经”的人员,即被美称为“催收公司”的机构;还动用其组织化法律服务部门的知名律师以及与律师协会管理层关系密切的人士,动用专门从事现代强制执行的司法执达员(他们取代了刽子手),并动用整个国家机器来支持银行夺取债务人最后一项财产的任何努力。

直到不久前,各级、各类法院都把银行当作神圣机构(piae causae)对待,并给予相应尊重。银行在诉讼争议中总是胜出。直到今天,任何胆敢对银行伸出“亵渎之手”的人,都会受到不可替代刑罚的惩处,主要是无期徒刑。

由于社会对银行的谴责,一些法院裁判开始谨慎地支持若干猎物即债务人。但不应忘记,司法权与其他权力一样,总是站在强者一边,很少支持弱者,因为它必须适用法律;而其中一条法律正是达尔文关于自然选择的法则:“强者占优。弱者死亡并消失。”

银行债务人每日承受银行法律部门和被称为“催收公司”的寄生机构持续不断、施压性、违法且粗鲁的骚扰。它们不尊重债务人的工作、休息时间、私人时刻,当然也不尊重暑假。债务人被视为必须消灭的猎物,以便夺取其财产;猎人即银行人员和催收者正是这样达到目的。

许多人因害怕被公开羞辱,以极低价格出卖住房,以满足银行要求,屈服于勒索和压力;但即便如此,贷款仍未结清,而是被更新、滋养、膨胀并无限延长其生命,使猎物即债务人的生活变得无法承受。

任何希望提前清偿贷款的人,都会遭遇难以逾越的困难和羞辱。他会收到催告,遭受骚扰和折腾,因为银行有利益维持贷款合同存续,以获取过度收益。因此,到期前的任何付款都意味着限制银行巨大的盈利,于是目的被用来使手段正当化,而手段就是障碍、压力和骚扰。也正因此,才存在专业雇员、猎人和搬运者这些围猎协作者。

股份公司“泰瑞西亚斯”支撑着银行围猎。它给人贴标签、建档、公开羞辱、造成不公并摧毁个人。

对“泰瑞西亚斯”而言,债务人不是实际负债者,而是被列入其名单者。许多人并未欠款或已经清偿,却被“泰瑞西亚斯”显示为债务人,因为我国立法使这家股份公司成为不受约束的机构,对经济立场进行建档。

“泰瑞西亚斯”公司的权力被所有国家机关承认为绝对权力。不过,针对其不受控制的行为和强加给公民的建档做法,反应正在组织起来。这种反应必须成为大规模行动,使法律正义和真正的经济自由占据上风;而经济自由与建档、压迫、恣意和不公无关。